(双溪大年25日讯)有的家庭纠纷无家可归丶有的遭毒儿殴打丶有的智力障碍遭家人抛弃丶有的视障无依无靠,他们孤立无助……
瓜拉姆拉铅志工团自2021年设立庇护所,让他们有个栖身之处,不过也接到很多独家老人的申请,因顾虑到孩子生活不易,要供车供屋,还要养儿女,不想加重孩子的负担,在孩子不知情下申请善款丶住处及助餐。
这就是俗语说的“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宁愿申请资助,也不麻烦孩子。”
这些申请的老人中,也有孩子完全没有给父母生活费。

志工团于2019年发起贫老助餐计划,之后接获很多求助来电,发现庇护所有一定的需求,因此开始发起了庇护所计划。
志工团于2021年8月设立第一间庇护所,至今已有4间庇护所,共有8人被安顿在这里。
庇护所分别设立在庆隆花园丶巴雅纳虎组屋及二条石广博村。
戴烽发受访时指出,有一些父母担心孩子“不够吃“,宁愿申请资助,也不麻烦孩子。
他提醒为人孩子,要成为有担当的人,不要求大富大贵,最基本得照顾好父母的衣丶食丶住丶行,才来“享受”生活。

他说,为避免公众资源遭滥用,每一位入住庇护所者必须符合条件,如55岁以上丶没有孩子或孩子已经不照顾他/她丶残障人士丶病黎丶无业等,再依据个人情况深入了解及筛选。
他透露,每间庇护所都是出租屋,志工团每月需承担1170令吉的租金。

有的智障 有的被虐打
首位入住庇护所的是一名来自外州的70多岁男子,因家庭纠纷被赶出家门,时常在咖啡店流浪,吃食客的剩饭剩菜。
第二位是一名患有智力障碍的女子,女子未婚,原本住在弟弟的屋子,后来弟弟要卖掉屋子供孩子上学,加上其他兄弟姐妹也不愿收留。
第三位是一名经常遭到吸毒儿子虐打的妇女,邻居担心发生悲剧而向志工团求助,最后将妇女安置在庇护所。
第四位是一名年长妇女,因家庭纠纷离家。
第五位是一名单身男长者,在没有水电的屋子生活了一年,后来因被迫搬走无处可去而入住庇护所,志工团也为他支付脚骨折医药费及定制矫正鞋。
第六位是一名视障男子,志工团也每日赞助餐食。虽然男子看不见,但也靠着双手以盲人按摩手艺赚取微薄收入,自行承担其他个人开销。
第七及第八位是一对母子,皆有智力障碍。他们原本一家三口居住在老街场一带,但屋子非常残旧,雨季时常面临高水位安全隐患,因此被接济入住庇护所。年老丈夫于今年初因病逝世,剩母子俩相依为命。

助餐计划 偶而入不敷出
戴烽发说,他的愿望是开一间店供贫寒子弟来用餐,但目前还未有这个能力,因此先发起“贫老助餐计划”。
他说,该计划在2019年开始进行,当时主要布施免费午餐或晚餐给贫老丶残障人士及无业者,每个饭盒5令吉50仙,对于能够自煮者,则提供物资。
“不久后就疫情爆发,很多人失业陷入困境,当时最高一天布施400多个饭盒,后来市场恢复稳定,赞助饭盒已减少。”

他说,助餐计划初期善款不足应付开销,压力非常大,他和苏如兴每月自垫开销,以让受惠者有口饭吃。
“最高时,两人一个月就垫下2000至3000令吉,维持了一年,接到的善款也有起色,才不需要垫钱,不够偶尔还是会入不敷出。
高调晒图引来诋毁 戴烽发:捐款大跌减助餐
戴烽发说,做慈善事业期间,因高调晒图而遭到恶言诋毁,曾有一段时间比较少上载援助及布施活动至社交平台,也因此捐款直线下滑。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我觉得‘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并没有错,至少我们以行动证明,努力造福需要的人。”
他透露,那段期间捐款减少很多,志工团逼不得已和受惠者说明情况,从两顿助餐减少至一顿,同时也将部分助餐转为提供物资。
他说,志工团每隔段时间就会再度家访受惠者,若受惠者经济条件好转,则会取消助餐。
“为避免滥用善款,志工团不会以金钱方式拨款,就连医药费,我们也是直接汇款给医院。”
他希望善心人士能够每月定期捐款,志工团在计算收支时也比较放心,至少有一笔稳定的款项,因为志工们每月都非常担心善款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