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城3日讯)《中国报》在北马从何而来?追溯来时路,它始于槟城咸鱼埕一座不起眼的战前老屋。
《中国报》于1946年在吉隆坡创立。但它在北马扎根的开端,却特别简单,当年只靠一张桌子,加上特约记者黄达强(已故)在午后空档奔走采访、埋首写稿,点燃了此后数十年北马新闻光辉的第一束火光。
1984年,《中国报》槟城办事处迁入中央代理商大厦三楼。当时胡盛兆(已故)出任采访主任,整个团队迅速扩增至多达10人。


那是个“一脚踢”的年代。采访、写稿、摄影、新闻跟进,往往是一人包办,直到90年代大幅度增聘人手后,意外线、法庭线等的分工,才逐渐成形。
当时《新晚报》与《中国报》同属一家公司,新闻稿长期“一稿两用”:下午2时前赶稿,供《新晚报》刊登;傍晚6时30分第二轮截稿,稿件供《中国报》翌日刊登;如有大新闻,晚间8、9时仍未截稿。
彼时《新晚报》仅在吉隆坡发行,北马读者欲知最新资讯,只能于隔天从《中国报》得知。直到《中国报》在怡保设立印刷,方得以北上发售夜报,从此开展《中国报》日夜报征程。

2003年,《中国报》北马办事处迁入海墘24号大厦,与《南洋商报》在同一栋建筑物内营运,历经22年的岁月。
今年,北马办事处迈向新的里程碑,与《南洋商报》一同迁入仰光路35号新址。

若将历史视作奔流,自咸鱼埕那座战前屋发源的涓滴从未断绝,唯有一路向前。其后江海千里,潮流奔涌,历史自当长流不息。
千里奔赴赶大新闻
《中国报》被周氏家族收购后,快速扩大事业版图。对槟城办事处而言,所负责范围已不仅是北马地区,更需跨过马泰边境,探索新闻来源。
北马向来是报业重心,《中国报》欲站稳一席地,不啻以轻舟逆江,反而练成“千里奔赴”的本领。
那是一个没有网络、没有卫星传输的年代。吉辇河渡轮惨案、合艾火车站爆炸案等震撼人心的大新闻,《中国报》记者皆是星夜奔赴,把最新资讯,从现场带给读者。


其时照片的寄送耗时,遇上大事件时,槟城办事处的记者将在机场“守株待兔”,把冲印好的照片,托付给飞往吉隆坡的乘客“代运”,再把热心乘客的外貌特征转告在总社同事,由后者在梳邦机场机场守候对方,拿取照片。
2019年冲上网霄
当年迁入海墘办事处后,《中国报》便积极展开数码化。新办事处实现网络全面覆盖,传统的冲印照片作业退场,改为记忆卡(CF卡)储存作业。在鼎盛时期,槟城办事处曾拥有9名记者,声息活络,百事俱兴。
传真机,今日几乎已成了“古董”,然而在千禧年代,却是《中国报》接收外界讯息的重要工具之一。此外,记者亦须每日致电主管,查询隔日工作安排。
2017年3月30日,《中国报》北马版晚报功成身退,时代潮水在那一年悄然改向。



2019年5月18日,《中国报》顺势而变,开创“北马人”子网,让读者得以在第一时间掌握北马大小事,乃至马泰边境的消息。在2021年10月28日,《中国报》北马人正式入驻TikTok,推出短视频内容;2024年12月10日,再次踏入小红书平台。
值得一提的是,2017年槟州大水灾袭槟城,邻近码头的北马《中国报》海墘办事处亦未能幸免。
《中国报》历任经理为胡盛兆(已故)、李国祥(已故)、吴裕源、林结凤;历任主任是胡盛兆、曾月娥、陈柬郡(现任《光明日报》总编辑)、蔡爱卿、吴裕源、林松荣(现任《光华日报》总编辑)。
如今《中国报》槟城办事处共有13名职员,包括北马区经理刘峻宾、采访主任郑宝美、副主任吴慧芳、7名记者,高级业务发展部执行员、广告员及书记各1名等。
威省区主任为陈锋全,在北海和大山脚各有2个记者;吉玻区由主任陈爱娣领导,亚罗士打有1个记者;双溪大年区则有北马采访副主任王凯莉与1个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