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城8日讯)槟州首席部长曹观友强调,槟州供水机构更换数公里的水管,都已需耗费2000至3000万令吉,因此调涨水费后所获得的2000万令吉营利,并不是大数目。
他指出,为了应对生水不足问题,该机构也已展开槟州2030年水供应急计划,耗资超过10亿令吉来兴建滤水厂及更换水管,以确保槟岛水供安全及保障未来水供。
“我们在5年内要花费10亿令吉进行7至8项水供工程,每年赚2000万或3000万令吉够吗?而且我们目前还要向银行借钱,获得伊斯兰债券基金来支付提升工程。”

他坦言,就算调涨水费后也帮不上多少,根本不足以应付所进行的提升工程。
曹观友昨晚出席槟城三水会馆141周年晚宴时,这么说。
他说,目前所进行的提升工程,只能帮助槟城应对及克服慕达河的生水问题,之后也必须仿效新加坡寻找新的生水来源。
“慕达河位于槟城与吉打边界,但上游却是在吉打的森林区,若吉打州政府开发森林区,将会影响蓄水功能,进而影响到慕达河生水来源。”
他说,槟岛最大的河流就是双溪槟榔,但若没有下雨,河水只有数寸高,就算坐舢舨也划不动。
“所以,我们最大的水源是来自慕达河,依赖程度达到85%。”
会上,曹观友拨款1万令吉给槟城三水会馆作为活动基金。

水费会越来越高
曹观友指出,未来水费将会越来越高,每3年都会调涨。
他解释,在我国供水的这个体制之下,水费在每3年都会调涨,只是由州政府或水务公司决定是否涨价。
他说,在相关机制下,每家供水公司每3年必须向这个国家水务委员会申请更新准证,而在申请过程必须提呈商业计划,列明营运开销及提升基本设施费用等。
他指出,在国家水务委员会管理之下,每家供水公司能够赚取巴仙率都已经设定好,不能随意调整。
“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不能赚到50%、60%或80%,只能赚到10%左右,来提升设施。”
他说,槟州供水机构是国内唯一上市的水务公司,而水务也是受到管制的领域,并不能随意自行涨价,也不能有太多营利,但也不可能做亏本生意。
卸任前完成供水合约
“我可以放弃轻快铁计划,也可以放弃高速公路工程,但对不起,我不能放弃霹雳-槟城供水计划。”
曹观友指出,他将在本月尾到霹雳怡保敲定“霹雳—槟城供水计划”合约,并希望可以顺利签约,确保日后槟城供水有保障,才能对得起槟城人民。
他说,在首相拿督斯里安华领导下,中央政府在槟城进行多项大型计划,如轻快铁、填海及柔府双溪赖高架大道等,但对他来说,这些计划可以落实是最好,但被拖延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有关水供的协议就不能再拖,无论如何都必须谈妥,我才能够在任期结束时潇洒离开槟城政坛。”
计划需5至6年
曹观友指出,由于州内供水不足,长远计划就必须仿效中国,开拓“南水北调”的做法,向霹雳谈判购买生水。
他说,过去一直无法达成协议,是因为霹雳州政府不要出售便宜的生水,而是要卖贵的滤水。
他说,在首相拿督斯里安华上任后出现转机,槟州政府也改变主意决定购买滤水。
“最重要是有水,但若现在落实计划也需要5至6年时间,需要从贞德洛大水坝下游兴建运水的隧道(不是海底隧道),至武吉美拉,然后兴建滤水厂,才能将水运至高渊,再运往槟州各地区,尤其是威南。”
他说,新加坡也是面对供水不足而需要向柔佛州买水,但能有今日的成就,就是因为有了水,才有工业、商业、金融及旅游发展,这也是槟城需要学习的地方。
山水会馆的前身是山水公司
槟城三水会馆主席陆丽桃指出,三水会馆的前身是三水公司,而三水公司是的总坟立碑于清朝光绪十一年,即是公元1885年,是少数先有的组织,后有总坟的百年华团之一。
“然而第二世界大战的爆发,槟城被炸毁,导致三水公司一切文件及坟都被毁灭,导致早期历史无从查考。
她说,三水会馆在世界第二大战结束即1948年重新活跃,如今进行的常年活动有春秋二季周年纪念及颁发会员子女奖励等。
槟榔屿广东暨汀州会馆会长拿督刘志荣表扬三水会馆已开始转型,并响应广汀会馆的活动。
华社关注从未改变
槟州华人大会堂副主席拿督郑荣兴指出,大选在即,华社的核心关切从未改变,就是教育是否平等、经济空间是否开放,以及文化与宗教是否受到尊重
“我们手中的一票不是选政府,而是界定国家继续走向中庸或是保守,无论任何阵营或候选人,只要能够为华教出力,为国家经济负责,捍卫多元价值,解决人民生计,这是我们支持的好的领袖。”
他也赞扬槟首长曹观友带领导的槟州政府,采取中庸的理念,吸引外资,让槟城政治稳定及优势发展,人民生活的素质处于舒适,也成为许多州属羡慕的模范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