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城27日讯)马青总秘书苏仪芳与社青团前团长兼槟岛市议员胡佑强,不约而同认为青年组织比政党,更能让青年做出社会改革。
苏仪芳认为,在推动议题方面,青年或民间组织比政党有更大的空间,和可做的角色,比如净选盟、大马人民之声。
“政党不是唯一途径,青年不一定要加入政党,才能改变世界或发挥自己。”

她今日在第7届槟城青年领袖高峰会论坛上,这么说。
她坦言,在她从政期间,目睹不少怀有初心和理想青年,在政党和政府框架底下,最终必须改变初衷。
“当你在政府体系内,是受到政府规定约束。基于集体责任制、内阁责任制,所以有时必须做出一些你个人并不认同的事情。”

胡佑强指出,青年组织有赋予公民角色,并可与政府对话提出诉求;而政党是执行任务的渠道。
他说,政府制定政策是以“法、理、情”,任何政策都是以法令为根据;但若政策引起民间反弹时,政府则改以“情、理、法”去进行,比如槟城地税调涨引起问题,政府以“情”处理,即设上诉机制。
“政策U转是因为听取民意。”
社青团槟州团长兼威省市议员张维宏则持相反的看法。他以本身市议员的角色,指在体制内才能直接的发挥影响力。
“如果你是要为数百万人改变生活,唯一的途径就是加入政党。”
他认为民间组织角色,较倾向于诉求。
其他主讲人有,槟州青年发展机构前副总经理黄汇婷、槟华青团团长邱武才、民政党槟州妇女组副主席王煦棱、槟州青年理事会前会长林瑞木及槟榔州南安会馆青年团团长吕宝恬。
林瑞木:社团组织拥人情元素
林瑞木指出,企业与社团组织最大的差别在于,企业讲求绩效和利益,而社团组织则拥有人情元素在内,因此社团组织不能被当以企业方式去经营。
他不否认,社团组织需要制度,因为有制度才能走得远,不过却不是沿用企业的制度。

他说,一个人加入社团组织是想要共同成长,组织内有人情与关怀,这个与企业有很大的差别。
此外,针对将青年法定年龄上限下调至30岁一事,他认为我国在这方面还没做好准备,政府在这个议题上,只会针对年龄来一刀切,却无其他方案。
“这个政策不仅影响了一个组织,还会牵扯出许多细节问题。”
他提醒华团组织,必须开始栽培更年轻的接班人,否则青年年龄的新政策,将会导致领导层面对断层的危机。